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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歷史周期律下的中美大博弈

作者:鹿野 發布時間:2019-06-20 10:11:48 來源:察網 字體:   |    |  

鹿野:歷史周期律下的中美大博弈

  一

  大約是十年之前吧,西方不少“政黨學家”提出了一個概念——“70大限”。也就是一個政黨最長的連續執政期也只能有70~75年,比如蘇聯共產黨從1917年十月革命到1991年連續執政74年,墨西哥革命制度黨從1929年到2000年連續執政71年,國民黨從1927年四一二到2000年最后被民進黨趕下臺執政了73年,等等。隨后,國內的某些公知學者也紛紛鼓噪這個概念。

  這一切顯然是針對中國共產黨量身定做的攻心戰。畢竟,在這些為數不多的例子當中,有一些還是相當牽強的。像國民黨執政實際上22年就倒臺了,逃臺以后的所謂執政并不應該和前面簡單相加。而且,包括某些鼓噪“70大限”很厲害的公知,也認為這條“大限”不適用于朝鮮,表示朝鮮實際上是“家族政治”而不是“政黨政治”,所以用政黨的“大限”推測并不合適。

  但是,如果拋開這些西方反共文人與中國公知的政治偏見,超越所謂“政黨壽命”而看待國家發展的話。我們就會發現所謂“70大限”雖然是胡扯,但是往往在70年左右國家發展面臨大關口的的確是事實。除了上邊所講述的蘇聯和墨西哥,近代西方資本主義發展史上也同樣呈現出類似的規律:

  比如說,英國是1688年的光榮革命和1689年《權利法案》確立起了資本主義制度。此后,過了六七十年的時候,在1756~1763年英國與法國之間爆發了“七年戰爭”這場爭奪世界殖民霸權的生死決戰。眾所周知,英國取得了勝利,過了這個關口。但是假如英國在“七年戰爭”當中慘敗,殖民地幾乎全被法國奪走而失去了海外市場,那么后來還能有工業革命和大英帝國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失敗就等于一蹶不振。

  再比如說,在1783年獨立的美國,在發展到70多年的時候爆發了南北戰爭。我們都知道,是北方的大工業家勝利了,隨后美國迅速崛起為世界第一大工業強國。可如果勝利的是南方的種植園主,把整個美國都變成了英法的棉花田,那么恐怕今天的美國也和拉美國家不會有什么大的區別。

  失敗的例子當然也是有很多的。比如說,1868年明治維新開始走上資本主義道路的日本,在過了六七十年以后先后發動了侵華戰爭和太平洋戰爭這一場國運的大賭局,結果一敗涂地。雖然說戰后的日本也有一個高速發展期,但是其體制與發展方式和明治維新模式是根本不同的。嚴格說起來,戰后日本和明治日本已經是兩個朝代了。

  二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大多數中國人恐怕都對一個詞耳熟能詳——“歷史周期律”。不過,卻往往簡單的把“歷史周期律”解讀為“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也”,把一種規律性的事件看成了不可琢磨的突發變局。

  然而,“歷史周期律”并不是真的不可琢磨的。一些日本人認為,中國封建王朝的“歷史周期律”集中體現為三個大的關口:

  第一道關口是頭10多年的時間。這個時期或者由于反對派的勢力還很強大,或者由于頭腦發熱,大興土木,如果要是一個掌握不好,就會變成“短命王朝”。比如說像秦朝,以及后梁,后唐,后晉,后漢,后周這“五代”都是比較典型的代表。

  第二道關口是立國40多年到70多年的時間。這時往往第1代執政者已經離世,一些潛藏的矛盾也已經表面化,因此國家就會又到一個生死存亡的時刻。比如說,西漢成立48年的時候,爆發了“七國之亂”,如果漢景帝沒有能夠頂住壓力,那么西漢很有可能就分崩離析了。明朝建立61年時,爆發了“土木堡之變”,如果于謙等人沒有能夠頂住壓力,那么明朝也很有可能“英年早逝”。

  第三道關口就是立國200年以后。這時候統治集團往往已經徹底腐化,失去了自我更新的能力,各種矛盾也已經難以抑制,于是便走向衰亡,這也就是俗稱的“氣數已盡”。

  當然,并不是說其他的時期就完全沒有出問題的可能性。比如說元朝從忽必烈改元算起不足100年,即使從成吉思汗的蒙古國算起也不過是160年就滅亡了。但是相比較而言,這三個關口的確是“高危期”。

  那么,這種“歷史周期律”是否只適用于封建王朝呢?恐怕并非如此,前面已經說過,在近代以后,第二個關口在國家發展當中同樣體現的很明顯。第一個關口更不必說了。遠的不提,單是近些年烏克蘭,吉爾吉斯斯坦等國的“顏色革命”,不就是在走上了資本主義道路10多年之后爆發的嗎?

  第三個關口,由于絕大多數資本主義國家本身就是工業革命之后才建立的新體制,所以還太不好尋找材料。但是就較早建立資本主義制度的英國來看,的確也是存在著和中國古代王朝類似的現象。“光榮革命”200多年以后,一戰和二戰與高漲的民族解放運動摧垮了“日不落帝國”的殖民體系。今天的英國和過去的大英帝國類似于俄羅斯與蘇聯,國家和民族雖然還存在,但是很多方面都不一樣了,我們也很難把它們算成同一個“朝代”。

  三

  讓我們再把視線轉向美國吧。30年前,隨著蘇東劇變,“歷史終結論”甚囂塵上。無數西方資本的御用學者宣稱,美國式的資本主義體制和美國操控的霸權體系已經“終結”了人類的歷史,沒有也不可能再有任何改變。然而,如果要是我們不以一時的成敗論英雄,把視線投向更長遠的歷史長河之中,就會發現美國不但沒有“終結”歷史,反而是受到“歷史周期律”制約最明顯的國家之一。

  前面已經說過,40多年到70多年的第二道關口在美國表現為南北戰爭,而頭十多年的第一道關口美國同樣沒有能夠逃過。了解一點歷史的人都知道,美國在建國之初便爆發了謝司起義等一系列人民斗爭,統治集團內部民主黨和聯邦黨人的斗爭同樣異常尖銳。只是華盛頓強制壓住了內外矛盾,才度過了這一段最艱難的時刻。后世的美國資本集團之所以極力推崇華盛頓和林肯,不也正是因為他們幫著美國過了這兩大關嗎?

  第三道關口開啟于20世紀70年代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崩塌和石油危機。此后,美國再也沒有了“黃金時代”。甚至連美國官方的“權威報告”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和布魯金斯學會的兩份最新報告顯示,近幾十年來美國工人的實際工資增長幾乎停滯,美國民眾收入差距繼續拉大,兩極分化趨勢愈加明顯。……近幾十年來美國工人的實際工資增長幾乎停滯。1973年至2016年,剔除通脹因素,美國工人實際收入年均增長0.2個百分點。報告還稱,美國家庭的收入差距進一步拉大,收入最高群體中前20%的家庭財富增長了27.41%,收入最低群體中后20%家庭的實際收入非但沒有上升,反而下降了。……從很多標準看,多數美國家庭仍未走出金融危機的負面影響,剔除通脹因素,美國家庭資產和收入的中位數仍然沒有達到2001年的水平。

  《最新報告顯示:近幾十年來美國工人實際工資增長幾乎停滯》,《人民日報 》,2017年10月12日21版】

  不少人宣稱,蘇東劇變和日本在廣場協議當中損失慘重證明了美國的強大。其實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來看,這兩件事恰恰證明了美國的虛弱和受制于“歷史周期律”的嚴重。

  試問,美國金融資本集團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一舉斗垮了世界第二和第三大強國,從他們身上剪了無數羊毛,按理說怎么著也應該再繁榮幾十年吧?可事實呢,居然在克林頓時代短短的繁榮了幾年便又陷入了長期的蕭條,今天很多美國人實際生活水平還不如1973年,各種社會矛盾也越來越尖銳……這難道還不能證明美國的體制和霸權體系已經出了難以挽救的大問題嗎?世界上又有多少個蘇聯和日本可以供美國的資本集團剪羊毛呢?

  四

  當然,明眼人不難發現。當下可以取代當年蘇聯和日本地位的只有一個中國,其他國家那點羊毛都滿足不了美國資本集團的貪欲,在解決美國國內嚴重問題方面也只能是杯水車薪。因此,我們千萬不要低估美國資本集團反華的決心和意志,誤認為只是特朗普個人的一時沖動與瘋狂。

  事實上,在美國的主要總統候選人當中,無論是希拉里還是偏左翼的桑德斯,雖然在國內政策上和特朗普有所區別,但是在對華政策上卻大同小異。這一切充分表明,讓中國像當年的蘇聯和日本一樣成為美國資本集團的剪羊毛對象,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是這個集團的既定方針。

  至于中國本身,也是退無可退的。雖然說西方專家炒作的所謂“70大限”純屬胡扯,但近年來國家進入了一個調整的時期,面臨跨越所謂“中等收入陷阱”等一系列困難和問題則的確是事實。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上所指出的:

  【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些突出問題尚未解決,發展質量和效益還不高,創新能力不夠強,實體經濟水平有待提高,生態環境保護任重道遠;民生領域還有不少短板,脫貧攻堅任務艱巨,城鄉區域發展和收入分配差距依然較大,群眾在就業、教育、醫療、居住、養老等方面面臨不少難題;社會文明水平尚需提高;社會矛盾和問題交織疊加,全面依法治國任務依然繁重,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有待加強;意識形態領域斗爭依然復雜,國家安全面臨新情況;一些改革部署和重大政策措施需要進一步落實;黨的建設方面還存在不少薄弱環節。這些問題,必須著力加以解決。】

  這一系列問題如果得不到及時的防范和化解,那么同樣有可能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就美國不斷的在港臺邊疆的一系列問題上施壓來看,其目的絕非像當年的廣場協議那樣要讓中國一蹶不振,而是要像當年對付蘇聯一樣將中國徹底置于死地。對于這方面的嚴重程度,我們必須要認識清楚。

  為化解可能存在的風險,逐步解決這些困難和問題,中央提出在國內進行產業轉型升級,推行“中國制造2025”,并致力于共同富裕建設,擴大國內市場,在國際上以“一帶一路”為中心,努力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各國共同發展。這一切既是中國解決當前面臨的困難和問題的必由之路,也對美國長期奉行的霸權政策構成了致命的威脅。正如《求是》雜志日前所發表的署名文章《認清本質 洞明大勢 斗爭到底》指出的:

  【自美國一些人挑起中美經貿摩擦以來,中美雙方的分歧逐漸明晰,無非是:零和博弈還是互利共贏,對立還是合作,封閉還是開放,壟斷還是競爭,單邊主義還是多邊主義,等等。歸根結蒂,是走霸權主義的老路,還是走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新路。在這些重大原則性問題上,中國的立場和態度明確堅定、始終如一。】

  是的,我們沒有退路,必須斗爭到底。

  五

  那么,中國能不能在這場斗爭中取得勝利呢?個人認為,勝利是完全可能的。

  理由很簡單,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歷史的總趨勢始終是趨向于進步的。美國之所以能夠取代當年號稱“日不落”的大英帝國,原因固然很多,但不可忽視的一條是,美國推行的霸權模式只是追求對于其他國家的實際控制權,而大英帝國推行的霸權模式卻是要徹底剝奪其他國家的主權。兩者比較起來,顯然美國要更加進步一些。至于中國所推行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新路”,自然要比美國“走霸權主義的老路”更加進步得多,更加符合歷史發展的大趨勢。

  當然,“完全可能勝利”并不等于“一定勝利”。筆者以前在文章中談過,蘇聯后期“崇美恐美”等思想蔓延導致了亡黨亡國的悲劇。中國如果不能吸取歷史的教訓,不能及時遏制某些人當中存在的“崇美恐美”等思想,同樣不是一點失敗的風險都沒有。

  不過,就算美國的霸權主義得逞了,同樣逃不出“歷史周期律”的制約。正如當年戰勝蘇聯和日本也只不過幫助美國繁榮了不到10年一樣,一時霸權主義的得逞,依然解決不了美國積重難返的社會問題。這就好像美國電影當中“復仇者聯盟”的雖然擊敗了滅霸,看似“拯救了人類”,但是滅霸所指出的問題一個也沒有解決,“人類”仍然逃脫不了滅亡的命運。近一段時期以來,“2050年人類即將滅亡”的預言在西方社會的蔓延,其實也是這種走投無路的悲觀情緒的反應。

  相反,毛澤東主席當年在討論“歷史周期律”時曾經指出:“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律。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這里的“民主”顯然不可能指的是美國式的資產階級民主,而是社會主義條件下的人民當家作主。在此基礎上,中國今天如果要是按照對內堅持共同富裕,對外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使世界共同發展的新道路,最終完全有可能打破歷史的周期律,帶給人們一個光明的未來。

  中國,乃至整個世界的人類究竟會承擔何種命運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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