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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 彪的四個第一聯想到某大隊書記的三個第一

作者:董程英 發布時間:2019-06-08 11:05:23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一) 四個第一的簡單回憶

  毋庸否認,林 彪是中國近代史中一位極重要人物,盡管發生了蒙古境內的飛機事件。

  今年是新中國70周年紀念,自然令人回憶起國家的誕生過程。共和國的誕生難以離開林 彪的名字及其他重要將帥的名字。而有些人的名字是可以忽略的、甚至是無關緊要的、可有可無的。

  威震全國、揚名世界的平型關大捷,在林 彪的一生中可以說是件平常事。

  當然,林 彪也是一位悲劇人物、令人惋惜人物,因他的去世或者說離職也關乎中國命運。

  在建國的過程中,要論消滅的國民黨蔣介石軍隊人數,恐怕是粟裕最多,四野軍隊第二;可是要論解放的白區的老百姓人口數量可能是林 彪多,粟裕(1948年5月,被任命為華東野戰軍司令兼政委,在其推辭后任代司令兼代政委。)指揮的華東部隊可能是第二;很多文獻認為,比較林 彪與粟裕的作戰是件困難的事情。要論解放的白區的面積,林 彪會比粟裕多,林 彪解放東北、華北大部、中南地區,而粟裕僅限華東,臺灣也未拿下(中央未下決心);要論解放的面積最多,可能是彭德懷指揮的一野,他們橫掃西北五省區。

  不過,林 彪粟裕都有常勝將軍的美稱。林 彪的戰術方面的 “一點兩面”、“三三制”、“ 四快一慢” 等都極為著名。這些恐怕在現代戰爭中也有其重要參考價值,對于解放臺灣、對付經常挑釁南海、臺海、東海甚至黃海的美國海空陸軍有實際意義。當然粟裕的割尾巴戰略戰術,即分割圍殲戰術也有其重要的現實意義。從粟裕戰術來看,美國人在西太平洋上的那些軍事基地,以致單航母艦隊,只不過是訓練戰法的實驗基地,或者說是靶子。只用粟裕戰法中的初期戰法即可,還用不到后期的、更成熟的、更復雜的方法。對付經常挑釁的美國人辦法有的是,毛主席的部下與學生的方法足矣,毛主席方法不用出馬。我們最高明的元帥毛主席的方法還藏在后面呢。

  解放后,林 彪主持中央軍委工作時曾經提出過 “四個第一”,毛主席當時批示說,解放軍的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經林 彪同志提出四個第一、三八作風之后,比較過去有了一個很大的發展,更具體化又更理論化了。我們知道,具體化的東西難以理論化,而理論化的東西難以具體化,兩者兼具,實屬罕見。可見評價之高,且這種評價也是罕見。隨后有關 “四個第一” 的文章像雪片一樣,見于全國各大報刊;在全國各大廣播臺多次廣播;在軍界、新聞界、乃至思想界、政治界風靡全國、持續高熱,產生了重大影響。

  我們不妨回憶這多半是被忘卻的、或者說被塵封的內容,摘要如下。

  1960年9月,中央軍委擴大會議(也有資料說是全軍高級干部會議)在北京召開,林 彪在會上就軍隊如何改進與加強政治工作作了長篇發言。他說:在政治工作領域中,要正確處理四個關係。一是武器和人的關係。打仗時武器也要,人也要。但是武器要人去使用,人不勇敢(引者注,應強調文武雙全,將不在勇在謀),武器就不能充分發揮作用,所以戰爭的勝利還是靠人。靠人的高度覺悟和犧牲精神。武器和人這兩方面我們都要重視,但是更要重視人的作用。精神的原子彈,即人的思想覺悟,人的勇敢,比物質的原子彈強得多,有用得多。掌握精神原子彈,只有我們辦得到,敵人是辦不到的。二是各種工作和政治工作的關係。軍隊工作有司令部工作,後勤工作,有軍事訓練,文化教育等等。政治工作做好了,部隊就可以搞得好,人的積極性,創造性發揮起來了,各種工作就都能做好。從這一環著手,一通百通。三是政治工作中各種工作和思想工作的關係。政治工作中有些是事務性、行政性的工作,有些是思想性的工作,各種工作都要做,不能只做哪一個,但是重點要擺在思想工作上。共產黨要把政策貫徹到群眾中去,就要在群眾進行思想工作。四是書本思想和活的思想關係。書本要讀,但是重要的是掌握活的思想,書本教育要同實際相結合。部隊有什麼問題,黨中央有什麼政策,國際形勢如何,這是現成書本上沒有的,都要和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原理來回答。思想工作要反映實際,要按照實際情況進行,主要是抓活思想,抓下面的動態,這是唯物主義。

  現在看來,這些已經是歷史了。不過歷史中的事件可能會重現,所謂歷史事件螺旋式重現是經常的事。這里,所謂重現僅僅是指字面中的“多個第一”,暫不涉及其他內容,其他內容,表面看起來,似乎是風馬牛不相及。歷史中林 彪有 “四個第一”,而現在濟南郊區大隊書記有 “三個第一”,也算是有點巧合。

  回憶這些內容意義何在?意義大著呢,請見下文。

(二)《人民日報》一則消息的讀后感 (財政狀況以及多數人經濟狀況與新興資本的鮮明對照)

  上述問題的意義如下。且不說目前嚴峻的外交與邊界軍事形勢(中國有點像西游記中高老莊莊主一家了,想擺脫豬八戒的糾纏不可能了,只能認倒霉,只有孫悟空出現才行。高老莊莊主倒霉的原因是有位美麗女兒;中國倒霉的原因很多,暫時看,是中國能拿得出錢、勞力、資源,也能養活美國,14億養活3億,負擔不算重,不得不做負責任大國。中國的工人階級、農民工階級除了養活郭臺銘、柳傳志那些人(先富者)外,還要養活美國人,看看美國人的衣食住行,已經離不開物美價廉(出口退稅)的中國商品了),暫順著不少人笙歌燕舞的情調(先富者確實如此)、萬般皆下品唯有個人發財高的意愿(先富者正在如此,將繼續如此),看看一些經濟狀況。

  我們先看看《人民日報》的一條消息。《人民日報》最近發布的人大財經委副主任委員辜勝阻的署名文章稱,地方政府債務風險是當前重點領域的金融風險和財政風險。人大財經委辜勝阻警告:政府債務太高!31省僅6省財政有盈余。

  從2014年到2016年,25省合計的財政缺口數從31927億,上升到48134億,增幅51%。

  而今年上半年的財政缺口合計已經超過2.5萬億,今年一定是要超過5萬億了。因此,我們現在必須要知道的是,剩下能夠創造出財政盈余的6省一市:廣東、江蘇、浙江、福建、北京(稱省似不妥,但原文如此,作者的意思是僅與單列市相區別,由此看稱省也有理。下文的上海同此理)、上海和深圳(計劃單列市),它們到底能掙多少錢。它們有沒有能力,補上這5萬億的財政缺口?

  2016年,福建的財政盈余644億,深圳2851億,江蘇5178億,浙江5441億,北京6390億,上海7748億,廣東9301億,合計起來,六省一市總共給中央財政帶來了30373億的貢獻。我們必須意識到,這種貢獻規模已經達到了極限了,從2014年到2016年,六省一市合計的財政盈余幅度始終維持在3萬億左右。

  今年上半年的合計盈余規模1.7萬億,考慮到下半年的財政支出更大,預計今年這六省一市的財政盈余規模,也就是3萬億左右了。

  這樣的數據,與財政缺口數據相對比,還真是一件令人感覺悲傷的事。

  2014年,25省的財政缺口3.2萬億,與六省一市3.1萬億的財政盈余數據大致能對應上。

  然而到2016年,六省一市的財政盈余依然保持在3萬億出頭,而25省的財政缺口卻已經高達4.8萬億,今年更是必定要突破5萬億了。一來二去,這中間的差值,已經高達2萬億。

  不用細細推算,隨著私有化的加劇,或者 “不講究所有制 ”的加劇,這種缺口會加劇。

 

  還有消息說土地財政幾乎占一半。還有借貸財政。還有借債不還。有文獻說明,借債者都不想還,我這屆不還上屆的債,我借的債,誰接任誰管,等。

  政府沒錢,錢都到那兒去了?改革中農民工創造的天文數字的財富被老百姓拿走了嗎?否,中國的低工資世界聞名。所以我們要努力提高百姓們的獲得感。

  許多文獻告知,很多行業70%的利潤被外資拿去了,剩下的被馬云、柳傳志一類人物拿去了,被變臉的川劇演員拿去了。

  政府,特別是市縣區鄉政府拿不到多少好處,也就是說國家沒得到好處。這就是上面《人民日報》所報道的全國人大財經委副主任辜勝阻現象的原因。此現象與美國的現在存有的病狀如出一轍,好似得了一樣的病,中國三四十年著迷一樣學習美國,沒有白費功夫。功夫不負有心人,終獲得正果----那就是終于與美國一樣了,那就是政府沒錢花了、老百姓也窮了(有點區別,即美國中央政府已欠22萬億了,合人民幣120萬億(這點可以解釋特朗普多種瘋狂的原因,你背天文數字巨債你不急嗎),但中國的全國財政形勢仍不錯,盡管多數省級地方財政遭遇大麻煩。31省僅6省有結余)。

  據傳,寫野史的作家是這樣解釋慈禧太后滅亡大清朝的原因的。當初努爾哈赤創業時,統一東北,把葉赫那拉氏家族整得太慘了,葉赫那拉氏家族定要出位人物滅亡努爾哈赤的江山,以報葉赫那拉氏家族的血海深仇。慈禧太后成功了,使用鉆進清政府肚子(美女入了清宮,慢慢晉升,后成了妃子),讓清政府長病,繼而虛弱,不堪一擊,終于在內憂外患的形勢下,轟然倒塌。這種輪回報應說法還有很多,例如,曹操父子對漢末皇帝的加害對應晉朝開創者司馬氏對曹氏后代的加害等。野史的話肯定不能為據,但也與歷史巧合,且,也與佛教輪回學說巧合,因此在民間的茶余飯后有不小的市場。中國曾經既無內債又無外債,各級財政形勢大好、特別是70年代后,從未因工資、養老金、醫療而煩惱,而是一個初步繁榮昌盛的、世界第六工業產值的、核國家航天國家。現在的財政怎麼這樣了,是不是慈禧太后轉世鉆到我們的肚子里了。或者說與時俱進的、穿上西服打上領帶的、或者穿上英國女王裙子的的慈禧太后鉆到我們肚子里了。

 

  再看茅于軾、吳敬璉等人口中的、也是心目中的天堂國家(也是腐敗分子避難所,以致是腐敗分子樂園國家、中國腐敗分子贓款窩藏地(任何國家法律會說窩贓是犯罪)集散地、贓款虎視眈眈者、占有者)的財政狀況。

  前面已說過,美國現在中央政府欠債22萬億美元(人民幣120萬億多)。其實在奧巴馬接任時才欠10萬億,奧巴馬的能力不謂不高,打敗希拉里,為緩和財政可謂絞盡腦汁, 但是干來干去,這位世界資產階級的領袖,要領導世界100年的領袖,在8年中又欠了10萬億多。是奧巴馬無能嗎? 誰都不會承認。是沒有智囊嗎?美國的智囊多如牛毛。但美國的財政狀況就是不好轉,看趨勢,還會加劇,愁死人了。實行世界最先進制度的領袖國家中央政府沒錢花,公務員發不出工資,要放假。奧巴馬出差印尼的差旅費都舍不得出,到處推銷自己價值觀的美國竟然是這樣,丟人啊。

  在美國財政一籌莫展、智囊們束手無策之際,卻發生了一件極為有趣、極為令人費解的事。那個智囊佐立克被中國待為上賓,制定了改革計劃。連自己國家的病都醫不好的標準的庸醫卻幫助中國制定戰略規劃, 醫治中國疾病。真正的夜半臨深池、盲人騎瞎馬。

  這里插一句。我們還知道,美國欠我們的錢以萬億美元計算,不算黃金存放等項(美國貨幣總量才十幾萬億)。根本不想還(那些公知們說很安全,且說使用外匯的最好的方式是買美債,儲備實物例如石油不可以)。美國有句童言:殺了中國人就不用還賬了。這令人想起,殺了印第安人,印第安人的家園就是英國殖民者的了。美國人善于搞轉基因,但自己的殖民基因、殺印第安人的基因經過幾代了,沒有被轉掉,很好的流傳給自己的后代了。由此觀之,美國少數人已經是賴皮了,窮賴皮了。窮不起了。還講什么理呢?如同對牛彈琴。不是對牛彈琴,而是對虎彈琴,時刻會被吃掉。此時當然會想到水滸傳的武松,有道是國難思良將。

 

  美國那么多的錢跑到老百姓手里了?老百姓很有錢嗎?答案是“否”。

  與茅于軾、吳敬璉之流的天堂論相反,美國老百姓很窮,應該是地獄論。特朗普競選的勝利,使用的都是社會主義的口號,盡管骨子里為大資產階級服務,但表面上,社會主義口號或者類似口號喊得震天響。還有其他競選者使用社會主義口號無不獲益匪淺。這說明喊社會主義口號能得選票,也就是多數美國人喜歡社會主義。我們知道資本主義國家的美國人喜歡社會主義,說明美國人民思變,窮則思變,即,現在很難過,沒有錢。

  世界資產階級(也包括只有三十歲資產階級齡的中國的大批資產階級) 的精神領袖羅馬教皇方濟格前幾年訪問了美國。時任總統奧巴馬接機,規格高矣。出人意料,方濟格一踏上美國地邊就批判資本主義。而歡迎者萬人空巷。其熱烈程度只有毛主席接見紅衛兵時才會有。

  有文獻說,在普通美國人當中,能夠拿出400美元的人已經不多了。美國的百姓夠貧窮,對社會主義夠向往,對資本主義夠憎恨。

  美國的巨量財富哪里去了?在華爾街,例如那股神,從中國股市中的收入是以億作為計算單位的,可憐的中國股民,傾家蕩產者難以計數,有的獻出生命。美國的巨額財富,甚至說世界的巨額財富都集中在華爾街。1%的人手握財富占財富總數的50%多。也有文獻說1%的人擁有全世界財富的80%,到底是多少,讓經濟學家們去研究吧,去調查吧。美國的局面是不會改變的,任何有能力的總統也枉然;由此知,特朗普的瘋狂會“可持續發展”,現在不過是初始階段,我們應有所準備。特朗普繼續干,自然會繼續發瘋,再換一個,也會類似,因為美國的基本矛盾擺在那里,誰上來也得想法解決,但想不出根本辦法,所以急躁、發瘋、不顧臉面,向世界各國轉嫁困難,利用軍事優勢。首先看好了中國(當然,其他國家也不會放過),說什么 “中國不改革開放,他們絕不答應”。他們儼然是上級。中國成了西游記高老莊莊主的女兒,再擺脫豬八戒糾纏,比登天還難。有點不同,即,豬八戒是善意的,只想結婚過日子;美國人可不是那樣,更像白骨精,要吃唐僧肉。可以說,他們也知道他們的軍艦、飛機闖中國輸理,但不如此,就得不到好處。不經常讓軍隊露露面,怎么顯出軍事優勢呢。更何況靠武力生活的人,不經常練練拳腳怎么行。找到軍事挑釁的原因后就會知道,他們的挑釁將會是長期的,因為他們的困難是長期的。

  解決美國國內問題的方法明擺在那里,可以說輕易而舉,但他們不用,他們絕不會用,那就是真正落實特朗普們競選時喊得震天響的那些社會主義口號,即用社會主義代替資本主義。

  他們喊得很響,但干得很差、很應付。法國的 “黃馬甲”運動從另一個高度發達國家的角度證明,美國需要改變制度。美國國內問題、法國國內問題,是制度壞了,不在于哪個國家,也不在于發達與不發達,是私有制這妖怪作祟。也不在于那個人上去當總統。

  說來說去,有一個問題確鑿無疑。即,美國政府很窮,美國人民很窮。所謂美國最富有,僅在華爾街適用。美國政府很窮,讓特朗普發瘋,不顧臉面,當然也有其他原因。美國人民很窮,所以有進軍華爾街運動,有1%與99%的對壘,有對羅馬教皇訪美的狂熱歡迎。

  我們當初學蘇聯時有句口號,叫做 “蘇聯的今天是我們的明天”; 這句話早被忘了多年了,現在看起來,這句話又復活了;也適于今天,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即,“美國的今天是我們的明天”;其實對于很多地方政府(省地縣鄉村)來講,可以說美國的今天已經是我們的今天了。幾十年來實心實意以美為師,終于由既無內債又無外債,搞成沒有錢花了,靠借債與賣地苦苦硬撐,成了正果了。

  與政府的借債與賣地、老百姓的新三座大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立面,是那些先富者,卻是花天酒地、以至于酒肉臭了,有文獻說,世界三分之一的奢侈品被中國人買了,那些中國人真有錢啊。至于仿佛是早已承諾的先富帶后富,用得著小學課本上的一則故事 “小猴蓋房子”中的一句名言,等明天。日復一日,等明天;年復一年,等明天。而且再加 但是,即,明天下雨了。而那些從中國賺得元寶多得口袋里裝不下的黃頭發兒,高興得連舞都不會跳了,就地打起滾兒來了。

 

  (三)一位大隊書記的三個第一( 還有兩個第二)的經濟意義

  春節走親訪友,平日也有少量走親訪友,會聽到不少新鮮資料,頗有啟發、頗有趣味。

  一次,聽到郊區的一位大隊書記一段時間內靠賣地得到巨款,很是富裕,拿著賣地的錢,自己與村民到處旅游,新馬泰、臺灣省、日韓菲越澳、歐亞非,拉丁美、大西洋兩岸等到處轉。至于明天如何過就再說吧,今日有酒今日醉嘛。沒聽說過有水快流嗎,變得時髦了。多花錢是拉動消費啊,對市場有貢獻啊,資本家歡迎啊。勤儉是咱們傳家寶,那都是些啥子啊。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人生幾何,對酒當歌。布熱津斯基的思想才是真正 ”偉大 ”的呢、實際的呢。沒有 “奶嘴”能行嗎?可是布熱津斯基的 “奶嘴”思想比《三國演義》中的周瑜、孫權“美人計”欺騙劉備諸葛亮的策略晚多了,公知們也別那么吹。

  持續幾年,賣地第一,實際是賣地書記(賣地也很麻煩、辛苦;這里跑,那里批;這邊談判,那邊打聽)。

  不過幾年,書記忽然想到,賣地可以得到錢,巨款,很舒服;可是買我地的房產商用我的地建起房子,再賣房子,獲利是我賣地的多少倍,更舒服。由此觀之,我這書記有些傻,不,是很傻;房產商才是聰明人;房產商給了我很少錢買了地,甜言蜜語,利用我村的地,他們發大財,憑什么。我們村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土地蓋房自己發財呢。

  由此始,這位書記不賣地了,也少賣一點,賣地第二。把將要賣的那些地統統蓋成房,反正蓋房子這種技術不復雜,不是高技術,也不是新技術,會蓋的大有人在。孫子才不會蓋房子呢。由賣地變為賣房,銷售額、利潤大增、翻番,大隊書記、全體村民喜不自勝。

  賣房第一,賣地第二。賣地書記變為賣房書記。

  不過,看到賣掉的房子里住上別人,自己才知道,房產不是自己的了,若有所失;特別是房價長得那么快,且一漲再漲,不出一年,翻了番。原來是億萬富翁,坐在家里喝茶,手握大量房產,不出一年就成了幾個億萬富翁了,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當初我賣的那些房子若留到現在該多賺幾倍啊,后悔極了,腸子都青了。房子是賣一套少一套,相應,土地也是越來越少,難以再生,終有坐吃山空之時啊。要永遠持有房子的所有權才踏實,所謂囤中有糧心中不慌,就是改為手里有房,心中不慌。

  由賣房改為租房,就有穩定的、長期的收入。租房子第一了,賣房第二了,賣地的事再不干了,傻子才賣地呢,誰賣地誰是孫子。賣房也是孫子。

  租房第一了,又成了租房書記,當房地房產大王。

  這位郊區大隊書記的做法演變如下。自房地產被宣布為支柱產業以來,賣地第一。后來,賣地與賣房相比,賣地第二,賣房第一。再后來賣房與租房相比,賣房第二,租房第一。背景沒變,房地產仍是支柱產業。而這書記卻成了三個第一的書記。

  結果,大隊財政狀況可以想見。并且手握巨量房地產,任你怎么高房價,我都是處于有利地位。與一次性賣地的行為形成鮮明對比,也與一次性賣房形成鮮明對比,那樣,短時有收入,長期無收入;短時的高興,長期的痛苦。

  前面《人民日報》報道的辜勝阻現象中,5個經濟單列市(即大連、青島、寧波、廈門、深圳,都是國家明珠啊)中,只有深圳財政有盈余,看來山東的青島(盡管有山東火車頭之美稱,GDP超萬億的美稱;全國排第三的山東省也無盈余,還有那直轄市的天津、重慶)情況不妙,是赤字。青島的書記市長比濟南郊區大隊書記水平高得多,客觀情況也不一樣。可是濟南那位大隊書記不用為花錢發愁,挺滋潤的;而青島的書記市長得要想法籌款了(用一個老百姓聽不懂的詞叫做杠桿了),挺苦惱的(如果晉升與赤字無關,與杠桿無關,也就同樣滋潤,而且更滋潤。欠債是公家的,晉升是公家的事,更是自己的事。職務上去了,欠債有什么呢。因此無緣無故的財政虧欠單位主持者的晉升要慎重,甚至降級使用)。大隊書記的方法對青島是否有參考價值呢。青島肯定有大量的郊區村鎮,這些村鎮都面臨著賣地問題,也就是新聞界常說的城市化問題。是自己城市化呢?那樣可以使自己的集體經濟高度發達,根本不會有什么財政赤字問題。是把土地賣給房產商,讓房產商利用自己的集體土地大發其財,而自己的財政,包括與賣地有關的村、鄉、縣(區)乃至市級財政來源枯竭,還是相反,采用那位書記的 “三個第一”呢。

  作者也來點兒與時俱進,講點兒實惠。其他先不管,先讓青島政府有錢花,消除赤字、消除 “杠桿”。說講很實惠,一般認為挺難,其實也很簡單,青島的市、區乃至街政府使用濟南的大隊書記第二法(第三法留作儲備,或下一步),變賣地為賣房,房地產這筆當前最賺錢的買賣由市、區、街直接經營還愁沒錢花嗎(很明顯也可推廣到大連、寧波、廈門,也就是另外的財政有債務的單列市,以致更廣的區域,也減輕中央財政壓力。有了錢,延遲退休、養老金籌措、醫療報銷比例升高,等問題也就緩解了;支持國防、科研等也就好辦多了。這些,很可能成為重提林 彪“四個第一”的現實意義之一項。談起林 彪的四個第一,容易聯系起有無新的當代的四個第一或者是三個第一,這是思考的一種慣性)。

  這是一個有趣、有意義的問題。是否具有普遍意義 ?

  況且,全國31個省(市)、5個單列市合起來共有36個計算單位,僅有7個計算單位財政有盈余,而虧欠數量要高于盈余數量,且有愈來愈重之勢,這會拖累發達省份財政,也會拖累國家級財政,不能不引起極大重視。不能不立即采取對策。

  即便上述問題都解決,這里還有個問題需指出,這位書記的三個第一,仍然是依靠房地產,僅僅是依靠方式有本質變化。

  只要靠房地產過日子,就會天天盼著漲價,房地產價格恢復正常就會是一句空話。市長不像市長(關心自己的市民能否買起房子),倒像房產商會長(關心房產商賺不到錢)。總書記的房子是住的不是炒的指示就難以落實。大炮任志強看起來很臭,其實說出了房產商,很多地方政府、銀行的的埋藏在心頭的話,絕不是魯莽,他看得很清楚。

  房地產按行業劃分的話仍屬資源型行業,盡管蓋房子需投入大量勞力,是勞動密集型行業,但是地域變了,房子的價格會成倍的變化,特別是房地產中有“地產 ”這一因素,而且往往是關鍵因素。同一套面積的房子,在不同地段,或者不同城市,價格會差幾倍,甚至十幾倍。這就決定了房地產屬于資源型行業,與石油行業、稀土行業(稀土更重要的價值在于軍事)、木材、各類金屬礦砂等相同。舉個例子,我們知道瑞士手表有名,而波斯灣諸國出口石油有名。現在新聞焦點之一是任正非,任正非就是做手機,與瑞士相同,當然任正非也講過做豆芽、做豆腐,與做手機是一樣的,不過技術難度差得遠。我們要學習瑞士制造鐘表。不要依靠出賣資源,例如石油、土地、礦業,稀土(不但是礦業,而且是軍事物資,具重大戰略意義,作為專題敘述。對于稀土,應與國際接軌,應該堅定決心、毫不猶豫學習美日,關閉出口,改而進口(且按現價),大量儲存)。這就是說應該依靠制造業,依靠各類制造業,在各類制造業中選幾種,比如機械(含各類交通機械)、材料(含冶金、化工)、電子行業(網絡系統、計算機、手機、電視等)、動力行業、輕工行業、土建等。有作為、有出息的企業家,乃至政治家沒有靠資源起家的,都是靠加工業。

  靠賣資源起家,難免坐吃山空,是一種沒落家族、沒落階級的無奈、無能之舉。這在任何階級社會,任何歷史時期都是如此。靠賣廠房、店鋪過日子,賣光廠房就靠賣地過日子,地賣完了,再后賣自己的住宅,再后就輪到賣兒賣女了,賣老婆了,再后就流落大街了,再后就病死大街墻角了,喂狗了。

  因此建議書記的 ”三個第一”再變一下。

  變依靠房地產為依靠企業(房地產雖是大行業,但不能過度,無論哪個階級社會,哪個歷史時期,各個行業之間的規模都有一定比例。比如一個人,腳、腿、手、臂、胸部、腹部、頭部都按一定比例生長,否則成了怪物。房地產行業是大行業,但不能過度;比如人腿是大器官,但不能過度,人的腿若果長得如大象腿那么粗、那么長,就變成了妖怪。已經有不少文獻證明,房地產行業已經過度,占有資金過多,嚴重擠壓其他行業,嚴重拉低占人口80%的市場主要消費者的購買力,辛苦攢幾個錢買房,其他什么也不敢買)。變依靠資源為依靠加工,既然是加工,就要有技術。

  要學習瑞士制造手表。不要依靠出賣資源,例如石油、土地、礦業,稀土(稀土不但是礦業,而且是軍事物資,具重大戰略意義,作為專題敘述。學美日關閉出口,而大量進口。還有那些外匯,逐步減持。或者變持美元、持債券為持實物,如石油、貴金屬,包括稀土等。國家外匯部門可以花錢購買全部中國現在的極為廉價外售的稀土(至于那個雙軌制的WTO,不必被其困住手腳,想法破解就是,或者變相退出,采用毛主席抗日時期國共合作中對付國民黨政府的辦法。中國的私營的稀土公司應盡快收歸國有,根據憲法,礦業都歸全民所有),一是買的便宜便有貴金屬儲備(當做黃金儲備),減持了美元(美元到了稀土公司,再回到外匯部門,外匯部門,再利用這外匯搞石油儲備,中國石油儲備的周期不算常);二是支持了國內的現存的稀土企業,保證了生存)。

  什么是企業?單純從物質的轉變來看,汽車制造、鋼鐵冶煉等等都是企業。社會主義的企業目的是滿足社會對生活資料、生產資料、國防等的需要,對利潤的追求是第二位的。這正如老母親做飯,要從物質轉換來講,也是企業,微型企業。因為老母親把從集市上買來的原材料,或者從自己的菜園里得到的原材料,或者自己的雞下的蛋加工成成品出鍋,完成了一家制造業工廠的整個生產周期;但是母親不是追求利潤,而是滿足自己一家老幼的需要。而市場經濟則有本質不同,是追求利潤的,而且利潤第一,社會主義的市場,社會主義的企業應該為社會主義(全國、省、地、縣、鄉、村的全體人民)追求利潤,資本主義的企業為資本家個人(私人)追求利潤;不論這資本家是黑頭發還是黃頭發(黃頭發者時常看不起黑頭發者,不少黑頭發者也承認),但從統計的角度看,目前中國僅有三四十歲資本家齡的、且多數是以川劇演員變臉的速度被制造出來的、那些黑頭發資本家總覺自己不是正統。老彎著腰,仰著頭、畢恭畢敬的,甚至連正眼看黃頭發兒的主子兒勇氣都沒有,還經常低聲下氣的學著清朝的那些奴才說一聲“喳”;自從1840年后中國近代資產階級誕生以來(經上世紀50年代后幾十年期間從形式上被取消了, 組織上被取消了,但思想上隱藏起來了,一旦遇到適宜的氣候,就像遍地雜草層生瘋長,把莊家吃掉了。也好似蝗蟲一樣出現了),主流資產階級從來就沒有直過腰板(只有孫中山喊過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算有點豪氣。喊過聯俄聯共扶助農工,是為遠見。民國的北方的清朝余孽的那些走馬燈似的所謂的總統總理都用上吃奶的力氣、像吃了迷魂藥一樣、癡迷地、戲劇小丑似的從西方尋找靠山;打著孫中山旗號的南方的新軍閥、靠政變與鎮壓共產黨與國民黨左派、鎮壓工農上臺的、一會兒劊子手、一會兒奴才的蔣介石,還有汪精衛更是認帝國主義為父;不過蔣介石的父親是英美,汪精衛的父親是日本。中國幾乎沒有出來一位像樣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像西方的那些上升時期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這一點中國資產階級大不如無產階級,無產階級代表毛主席說不讓美國人越三八線,美國人會乖乖照辦,還有越南的17度線,12海里等,多了。毛主席中南海咳嗦一聲,南沙群島要晃晃,白宮那邊要研究一番,絞盡腦汁一番,頭疼一番,等等多了。以中國恩人自居的赫魯曉夫在大義凌然的中國共產黨面前也得認輸理),現在仍如此,因此應該讓主流資本家多吃轉基因糧菜,把軟骨病基因轉掉。或者,準確的說,食用轉基因糧食就不會再生出第二代資本家了,有無軟骨病也不要緊了;當然,中國近代資本家階級染上軟骨病的原因復雜,限于篇幅這里免述。

  從市場角度講,辦企業的目的是追求利潤,而不是追求GDP, 追求利潤、追求利潤(可以分成,達成妥協,但共贏是難的;對于利潤,不是你的就是我的)才是經營的出發點和目的地。黑頭發兒黃頭發兒的“企業家們”都明白這點,不讓他們盈利,他們一天也不會干,他們甚至會索賠;他們還會告訴自己的政府,政府就會派軍機或軍艦搞自由航行、自由飛行、耀武揚威、嚇唬人,以求暴利,實際具有黑幫性質, 合法黑幫, 披著國家外衣的黑幫。不知何原因,中國的公知們卻對單純的GDP津津樂道、甚至癡迷,甚至為生命。單純的GDP是啥意思,只在我境內生產,利潤都拿走了,結果拿走了,果實拿走了,我們除了得點兒微弱的農民工工資,再加稅收(有時照顧,還有出口退稅)外,沒得到什么,可以說干喜歡一場。經常說我們的GDP, 我們的GDP, 要認起真來,應該說我們境內的我們境內的我們境內的GDP。比如好多外人都借住在或租住在我們家(當了房東)結婚生子,我們可以說在我們家生了很多孩子,可是,可是,可是孩子沒有一個是自己的,悲哉。這一點,我們不如清朝的咸豐,那時的GDP世界第一,且都是清朝自己的或者是清朝自己的臣民(地主與商人)的,占世界比例超過30%;是鴉片戰爭發動者、當時世界最強國、日不落國、也是小小英國(本土面積與本土人口)的GDP的若干倍。

 

  如此這般,“三個第一”的書記會變成四個第一了。即,在處理房地產行業與制造業關系時,制造業放第一位。房地產(蓋房子,當房東,租房子)業放第二位。房地產書記變為制造業書記。

  與文章的開端相呼應,題目可以改為林 彪的四個第一與基層大隊書記的四個第一。

       感謝繆峰先生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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